虽然还要再等到9月26号才能看到update,但是今晚过得好圆满啊!!
重新下了e07,又是好笑又是感动绝对真爱了有没有
cartman终于和kyle告白了有没有!!真是用心良苦走过16季半。。我的天。。
可怜小黄油在cartman床边的贴心样。。。又是一亮点
我要在秋天来临之前,好好回顾美好往事啥的。。
那个胖女人问他到底幸不幸福。
他说了一堆。。当中还夹了这句口齿不清的“因为有天底下最大的树洞给我发泄”。
其实梦里早就提醒我,为什么现在才懂得。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这样。
既然懂了就好好坚持吧。偿还就算错过时机也不会太晚。
早上醒过来,啊。原来刚才梦见的真是如此。
就当被告知了那样的我,的确如我,差太多。
贝克前两日问是否需要见面,我说你要上课我要在家等快递。
我知道那颗愚蠢的心是很想倾诉或者如何发泄。
但现在已不必像从前那般爱演。
所以不必担心。
我躺床上睁开眼就看见天花板如触手可及的星空。
是不是特别美好?
白天一起来或者无聊,
就让自己耳朵塞满音乐或眼睛扎满文字。
我的24小时除去梦里的可怕现实外,都过得很不错。
某人说,啊医生!走廊风扇转得嫌烦,阴阴沉靠墙坐都胸闷,
为何昨晚下雨我心都好痛唉,能否来两针?
医生说,还是给你扎一下太阳穴安安神吧。
真是好笑,谁都知道那里越扎越是痛的道理,偏偏再想来刺激下敏感穴位。
但有时候不是哪里舒服就扎哪里,问题也许出在别的地方。
突然想到会否是焦虑过度?症状倒是很像。
有生以来,除了第一次上台表演有过些许心跳再来就是前些日子赴约时的一次性焦虑。
那座站台何时变成了笼罩地球的黑云,绕了圈十字路口才敢小心踏进,
一进去就心跳拼命加速,担心是不是等错地方,等下要说什么话,说完会是什么表情,还是把话留到世界末日,
或者说太多时间会让人厌烦,头发有点糟糕,背的包也好陈旧。。
昨晚又忍不住,躺在床上像具会心跳流泪的尸体。
回到扎针话题,一针下去总是牵连四周肌肉上下神经,
等扎得多了扎到不痛也就通了嘛。身心都是这样的道理。
如不要扎针,听歌也算一剂良药,看似疗效甚微,或越疗越伤,其实造化还凭自身。
上篇说到爱情转移和富士山下。细想起来,正是完美组合啊。
先是听爱情转移明白道理,再听富士山下寻找答案。解脱看似好容易。
也许这些还不够,慢性病嘛,自己种下去的因,这果要好起来是很慢的。
今天看网上重播 好搞笑 但中间部分开始觉得好虐
他说那只狗陪着他写过700多首词,总是在他脚边
后来它生病了 有一天他创作到早上11点多
突然发觉脚边的它已经是一只僵硬的狗了
但是呢 两个小时以后还有一个专栏的稿要交
就只好理性忍住 终于等到那边稿写完
才开始留自己那个想哭就哭的自己
说那段话的时候他停顿了很久 连讲话都开始哽咽
随后说完之后就及时解释自己也并非能时时刻刻控制自己的理性 正如刚刚提到那段话时
主持人表示没想到提到他伤心事 他却说能反复提到那些事情也是一种修行
后来有人说爱情转移相对于富士山下真是差很多
反而被他说希望那人永远不要懂得这些
干嘛这么虐啦。。真是
话说最治愈的并不是那些白熊咖啡馆的动画还是什么闷骚乐
原来是听他讲道理唉。。
ps
路上又想起很多细节
例如他说雌雄同体,又说自己好像精神分裂
小崔嘲他签字起来很吃力,平时定是找人代笔
他聪明得很,立马承认的确背后有个团体在帮忙创作
时常呢,分裂成很多的场景中不同人物然后由他们为自己代笔
真是厉害。
就算是碰到不感兴趣的东西也可以变成一种兴趣,他也说这是种修行。
1、dance和tracne我原来也是挺喜欢的。
不过还是比不上那种剔除了歌词一箩筐打击乐电吉他的闷骚音乐治愈。
笔记本好像彻底坏了什么的。一开机就自动熄灭电源。
我是不是要把它埋在后院的泥土里插上一块安息吧的牌子啊!
可我那些个QaF还有三季没看完呢!f!uck
2、
前几天又看了部国产剧,
他们拿医huan题材来吸引我,
结果一半说的是yi生的私-生活,谁要关心这个!
有个情节是说主任医生的女儿一直在等shen-源,
每次都是哪里的小孩意外事故了到快不行的时候人家就会通知那个主任说可能会有希望
但是每次他们赶到医院,看到人家小孩的父母哭天哭地。。
即使知道是不礼貌也不得不这个时候得上前问人家是否同意。
显而易见人家家长都要疯掉了居然还有会有人侯在一边等他们小孩的shen-源。
哪个父母会在这个时候同意啊。。
我就问我妈,她说她受不了,要她她也不同意的。
那我说如果你事先有思想准备你同意伐。她说她境界没那么高。
我说给你准备两年你同意伐,她说那就等两年以后再说。
我是觉得自己身体若是不能再享用了为什么不给其他人呢。
好在快剧终的时候终于有一户人家的家长同意了捐出自己孩子的shen-源。
结局真他-妈美好。
3、大巴又犯病了!
居然说我有敏!感!词!敏!感!你妹!害我一个个找!!居然是shen!fuck!擦擦擦
经常在影视剧和书里看到,‘去老莫搓一顿’这样的字句。
主人公们总是在那纷扰不安的空气中放肆着大笑。
时代给当时的人们开了个玩笑,孩子们偏偏在其中建筑了一段童年或青春的五色斑斓。
这个亲切的名字又从他们嘴巴里漏了出来,不由得散发出高干子弟的荣耀感。
不管是血色浪漫二的方言,还是写着城门开的北岛。他们也许曾在老莫邻桌。
冬季他们也许还出入过那些个滑冰场,穿着自豪的军装。
我一恍惚,甚至认为他们是一伙儿的。
老莫的频频出现勾起了我对那座烟灰沉沉之都的向往。
去过那里的朋友回来总跟我牢骚,说公交车有多脏有多旧空气有多糟糕如何如何。
尽管这样,我依然像是一个听话的臣民对那里沾满灰尘随风扭动身姿的五星红旗充满莫名的敬意。
我总是想着,怎么也得走一遭,坐火车最好,叮呤当啷的一路。
可每当这时却又被各种借口绊住双腿。
曾幻想过,背着吉他去那个叫后海叫海淀叫崇文叫西直门叫复兴路29号的地方。
曾经以为那里可以找到所有的梦想。就像每个人都有个america dream一样。
很多事情原来就差那么一笔便可以全盘推翻的,可这世界并不是蝴蝶效应。
暂时就让那个地方留在梦想里吧,
天空下有着灰蒙蒙的红旗晃动,然后我们就一起哼着小曲坐着便宜的公交车前往老莫好好搓一顿。
shady@Copyright $arahshadY親筆| 这是第朵误入幼儿园的小红花儿